她从不会说“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她只是走过来,蹲下来,看着他在画的那些歪歪扭扭的线条。
“这是什么?”
“脚踏车。”他小声说,“哥哥他们在骑车。”
严雨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不知从哪里翻出了一盒粉笔。
“那我们来画一个球场吧。”
她用粉笔在地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长方形。她画得很认真,粉笔在水泥地上发出吱吱的声响,白sE的线条在灰sE的地面上延伸。
“这是羽毛球场。”她说,然后把一只旧球拍塞进他手里,“来,姐姐教你打球。”
球拍的握柄太粗,他的小手握不住。严雨露绕到他身后,蹲下来,手把手地教他。她的手指包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到正确的位置。
“拇指按在这里,食指这样g住……对,就是这样。”
她的手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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