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记者后来确实再也没有说过严雨露一句好话。她的排名滑落的那段时间,那家媒T的标题是最难看的。邵yAn知道那是对她的报复,但他更知道,她不在乎。
他想起她说话时的表情,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只觉得那一刻的严雨露特别帅气。
非常、极其、特别帅。邵yAn只知道自己喜欢她喜欢得快要疯了。
二十一岁,巴黎奥运。他和唐硕在铜牌战输了。第四名,离领奖台只差一步。
他坐在场边,毛巾盖在头上,汗水和别的东西混在一起。他没有哭,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堵着。
严雨露的b赛在他之后。他在观众席上看了她的铜牌战。她的膝盖缠着厚厚的绷带,跑动的时候右腿发力明显不敢太猛。但她赢了,眼眶是红的,却没有掉眼泪。
邵yAn坐在观众席上,他想冲下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你已经很好了,你不用再证明什么了”。想把她按进自己怀里,让她哭出来。
但他知道自己依旧没有立场。当晚他回房后握着手机很久很久,删了又打,打了又删。最后发出去的却只是一行字:“你是我们心中的冠军。”
那天晚上严雨露没有回复。
邵yAn刷新了很多次,每一次都没有红点。他只能告诉自己,也许她的手机已经被消息淹没了。也许她不想回任何人的消息。也许她看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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