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姐,”王宝旗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今天……是不是打得很差?”
严雨露放下筷子,看着她的脸。
“你觉得呢?”
王宝旗咬了咬下唇。“第二局中间那段,连续丢了三分之后,我就……脑子乱了。明明知道应该发后场拉开您,但手不听使唤,发了网前,然后就被您扑了。”
“为什么脑子会乱?”
“因为……”王宝旗低下头,筷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了一下,“因为不想输得那么难看。想在您面前……打得好一点,不那么丢人。”
严雨露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我十八岁打里约,16强就回家了。”她的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在说一件很久以前的事,“那年媒T写我的标题是‘年轻交了学费’。我当时在想,自己是不是不适合这条路。”
王宝旗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后来我赢了世锦赛、赢了全英、世界第一也当了。但东京我输给了师姐,只拿了银牌。巴黎前膝盖伤了,打完铜牌之后,我躲起来哭了。”
她看着王宝旗,语气很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