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近乎恳求的颤意,“能只帮我一个人戴吗?”
严雨露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邵yAn已经用身T封住了她的嘴。他往前顶了一下,那根已经完全y挺的、被橡胶包裹着的东西,推进了她已经Sh透泥泞的入口。
“……我会好好表现的。”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含混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
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开始动了。
严雨露的所有思绪都在那一瞬间被撞散了。她本来还在想“只帮我一个人戴”是什么意思,是在问那个套是不是只为他准备的?还是他在让她不要和其他人做?
但邵yAn没有再给她余力想这些。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从最深处涌上来的饱胀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大脑什么都想不了。
今天的他和之前都不一样。他的每一次推进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会退到入口,然后再一次整根没入。
那种被反复填满又cH0U空的感觉,让她只能感觉到他的T温和力度、他埋在她身T里的那个东西的形状和y度,还有他伏在她耳边时越来越重的呼x1。
“邵yAn——慢、慢一点——”她的声音碎成了几截。
他没有慢。他的节奏没有变,还是那种深的、重的,每一次都碾过同一个点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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