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被植入别的什么记忆吗？”程如风问。
一听到她的声音，小和尚便又红了脸，低下头默默念了什么，这次语速很快，程如风只隐隐听到一些“sE即是空”“红颜枯骨”什么的。
程如风有点哭笑不得，“大师……我只是……”
圆慧更是有如看到洪水猛兽，像个受惊的兔子般，直接缩成了一团，念经之余，咬着牙，结结巴巴道：“nV……nV施主……请……请自重。”
程如风：……
她什么也没做好吗？
柳凤Y见状，便伸手拉拉她，道：“要不你先在外面等等，我来跟他谈？”
圆慧的情况跟他当初很相似，他却有点不太想让程如风用同样的办法来解决。
程如风看小和尚连耳朵根都是红的，紧闭双目不敢看她，眼角甚至还挂着泪的样子……也是没有办法，点点头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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