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锐公寓的钥匙,裴知温是上周拿到的。
陈浩塞进他书包侧袋时,表情复杂,眼神闪烁,只低声说了一句:“锐哥胃不好,经常不记得吃饭。有时候我们过去,他自己饿得胃疼。”说完就匆匆走了,仿佛做了什么亏心事。
裴知温捏着那枚冰凉的金属钥匙,在掌心握了很久。
他没问陈浩为什么给他,陈浩也没解释。
两人心照不宣,或者说,是陈浩在某种无形的压力下,主动递出了这把打开他们这个小团体更私密领域的“通行证”。
周五晚上八点,裴知温拎着沉甸甸的保温袋站在公寓门口。
他刚从图书馆出来,身上还带着秋夜微凉的空气和书卷气。保温袋里是他花了两个小时准备的晚餐:周锐爱吃的辣子鸡丁,陈浩喜欢的红烧排骨,赵子轩偏好的清蒸鲈鱼,还有一盅温补的山药排骨汤。
钥匙插进锁孔时,他的指尖几不可查地停顿了一瞬。
他用力转动钥匙,推开了门。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沙发上的人影。
周锐仰躺着,家居裤褪到膝弯,一条腿曲起踩在沙发边缘,另一条腿垂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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