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来到——灵能社。」
她的声音清亮，落地却带着压迫感。那不是刻意摆架子，而是长年站在规则之上的自信，甚至还夹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戏谑。
「我知道，今天到场的各位，身分都不简单。」她慢慢说着，像替每个人把位置排好，「有人是家族推荐，有人收到特别邀请信；也有人——只是因为好奇而来。」
她停了一拍，目光扫过整个大厅，语气忽然稳了下来：
「但灵能社不看出身做决定。我们只看——你是不是我们要的人。」
「只要你是人才，我们就会尽全力培养你们、守护你们。」她微微抬手，像是宣告，也像是承诺，「直到你们成为能独当一面的存在。必要时——灵能社会成为你们最坚y的後盾。」
场内立刻窃窃私语起来。
她举起手，示意安静。那动作不大，却像按下某个开关，杂音很快被压低。
「至於灵能社到底在做什麽？」她笑得意味深长，「范围很广。上至协助政府处理国家级灾厄、灵异事件；下到替老NN看相、避灾、驱邪、挡劫……我们都接。」
雪兔小声嘀咕：「这会不会是神棍组织啊……」
程玄用手肘轻轻顶了他一下，低声提醒：「小声点。你想Si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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