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在做一个作业。」蜜凯拉说，语气就像她还小的时候，询问席欧关於元素周期表「那个能不能吃」。
「我没有空帮你做保丽龙模型。」席欧带着歉意说。
蜜凯拉笑了出声，她摇摇头，周围又爆出一阵欢呼，以及几声沮丧的叹息，此起彼落间，蜜凯拉轻轻地开口：「我最近在读吴尔芙。」
「我不太熟。」
「那让我想到你。」
蜜凯拉黑sE的眼睛映出他的脸，席欧缓慢地浮现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很憔悴，他的头发乱成一团，已经有三十六个小时没阖眼，而优不在家，她在站点十七，在一个他管辖权触及不到的地方。
「还是一样，我不太熟，没办法帮忙。」席欧又说。
「我找你说话不是总是要你帮忙，」蜜凯拉回答：「我只是想分享，那让我想到你。」
「为什麽？」
「我总觉得优是那样看你的，我是说，像吴尔芙看她丈夫那样的感觉。」
那并非是席欧直觉认为的答案，不是「很显然你不是nV权主义者」，或者「我觉得你的书柜缺少太多人文气质」之类的东西，而是关於优，又是关於优，在基金会，在家里，他都与优紧紧相连着，但他传的简讯，优过了三个小时都还没已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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