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的选举经费和保证金要怎麽办?」
任全又大cH0U一口手中即将燃尽的菸,朝天花板急急吐出,然後将菸熄灭在茶几上的玻璃烟灰缸。
「先让何文舳基金会以政治捐献的方式进行募款,再让人可有限公司做些小物贩卖,能筹一点是一点。」
「也只能这样了。」任全叹口气。
反正现在的政治傻子很多,支持者都是盲目的,应该能骗,不,募得一笔不小的巨款。
「年底我就要卸任,靠着现在这GU气势,後年的选举绝对势在必得,只要我上位,这个国家就是我一个人的了,到时想做什麽还怕没得做?」何文舳眯起贪婪的双眼。
「我们是民主国家,有选举机制的,你想当土h帝,还得问问人民愿不愿意。」
一天天的都是什麽封建迂腐思想?想当皇帝、霸占着权力不放,别说政敌不放过了,他第一个站出来攻击。
任全内心不断地吐槽着何文舳,虽然是合作伙伴,但任全十分不齿何文舳的所作所为。
没有能力、没有担当,一张开嘴就是在骗人,野心还挺大的,要不是张守木推荐给他的人,他还不愿意在何文舳底下做事呢!
何况,何文舳任内的三大弊案能不能逃脱得了法律的制裁还很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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