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予恒留在孙远昼的客厅,蹭他的wifi处理工作,一边留意房间动静。这天下午格外忙碌,他开了三个线上会议,中间回隔壁家两次领包裹与签收挂号邮差与货运阿伯看着他从另一间房子跑出来,面露困惑。
当咪咪再次跑到他脚边徘徊时,萧予恒发现已到h昏。蝉声不知不觉在听觉里晕染开来,除了远方的垃圾车音乐,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他隐约听见孙远昼的房间内有说话声,而後房门推开,一头乱发的孙远昼正对着手机说:「真的很抱歉,但要是传染给学生就不好了??好的,我们下周见。」
看来是在联络安亲班停课的事。萧予恒看着他,说:「好点了?」
孙远昼的脸sEb起早上,稍微恢复点血sE,手里拿着空的汤碗。
「好多了,谢谢你。」
孙远昼一顿:「那个汤,是你买的吗?」
「是我做的。」萧予恒语气掩不住的骄傲,「我家有二十年老菜脯,用那个来煲J汤,随便煮都好喝。」
孙远昼凝视着他,说:「那是我喝过最好喝的汤。」
萧予恒没想到能听见如此至高的赞美,简直是莫大的荣耀。
「那个滋味,真的很像小时候阿太煮给我喝的汤??」孙远昼问:「还有吗?」
「还有、还有,我放在你家厨房了,你想喝就热一下。」
「太好了。」孙远昼说。
他的神情,有一瞬间,萧予恒还以为他的眼眶在泛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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