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伽赶紧把钱收进怀里,有些恍惚。他现在……是在赚钱吗?就这样轻松,简单?他听见她说:“这屋子需要打扫一下,你介意再赚一笔清理费吗?”
纳兰伽说了好。
具T是什么时候交换了姓名,纳兰伽已经记不清了。但即便是ciaociao这个奇怪的活像一个玩笑的名字,他也很快无b顺畅地叫了起来。他从王乔乔这里赚到了跑腿费,料理费,向导费,赎回了伙伴的钱包,甚至还攒下了一周的伙食费,第一次来到常常去偷的面包店,理直气壮地买下了所有h油面包。
伙伴们笑话他:“纳兰伽,你该不会被那个nV人买下来了吧?你这个小身板,能满足她吗?”纳兰伽总是气恼地骂一句“去你的吧”,有时拿着折叠刀b划两下,却又在事后忍不住红了脸颊。
纳兰伽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顶着嘲笑,也要一次次去找王乔乔。她好像有种魔力,让人不受控制地被她x1引,尽管她什么都没做——
是的,原因似乎就在于,她什么都不做。她不会探究纳兰伽的过去,不会指摘他过往的行为,不会告诉他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不会用一副施舍的态度跟他说话。她绝大多数时间都在晒太yAn,拨弄乐器,r0Ucu0她的狗的大脑袋,把她的嘴皮掀起来,查看她的牙齿是否有了结石。当纳兰伽帮忙买回来了食材,她会非常自如地问他:“会做千层面吗?”如果他会,那就可以多得一笔料理费,如果不会,那她就会做给他看,然后问他:“尝尝我的手艺?”
留下吃饭,顺理成章。
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于是那句“ciaociao姐”也毫无阻力地叫了出来,哪怕纳兰伽早已舍弃了亲情,也坚持认为,友情b亲情更重要,更可靠。
渐渐的,除了没有住在那里,纳兰伽几乎成为了房子的另一个暂时的主人。他没有注意到,他和自己的伙伴们联系的越来越少——尤其是在他开始主动把王乔乔给他的钱拿去买更多布置屋子的小家具,nV人的饰品,食物的原材料,因此减少了给同伴们的食物和烟酒之后。
一天,他再一次熟练地敲开那扇房门,王乔乔罕见地摆弄着日历,直到他将所有东西都塞进冰箱,都没有放下。
“ciaociao姐,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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