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玲警觉地看他,「我大哥不会那麽做的,虽然他跟我们是同父异母,但他一直很疼少言,绝不会因为他抢了自己的事业,就对他不利。」
聪明的她从聂行风的问话中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最近家里和公司都有类似的传言,但她从来没相信过,如果不是知道裴炎一直很疼弟弟,她不会书念到一半就去结婚,然後跑去国外一住就是几年,她始终觉得亲情不该用金钱权力来衡量。
「至少,如果你弟弟出事,最大的受益人就是他,你其实也怀疑闹鬼是有人有意而为吧?否则也不会力争找侦探社的人来帮忙。」
听了聂行风的话,裴玲猛地站起身,看着他,脸sE因为生气腾起一层晕红,说:「b起我大哥,我更怀疑那个拿了钱就抛弃少言的男人!学长,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家庭,请不要乱作揣测!」
「抱歉……」
聂行风话音未落,裴玲已经气冲冲走了出去,他急忙追上去,张玄正靠在护士台上跟小护士聊天,看到裴玲冲进电梯,聂行风站在走廊上一脸无奈,他噗嗤笑起来,走过去,问:「你说了什麽,把美nV气成那样?」
「陈述事实而已。」聂行风叹气:「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脾气还跟以前一样,一点没变。」
两人沿走廊往前走,张玄说:「刚才我跟护士小姐打听过,点滴她调得很慢,从她离开,只有送裴少言来的黑衣男人、也就是薛彤,还有裴炎,裴家母nV来过,所以,调快点滴的人范围很小。」
便衣警察和保镖靠近病人的话,会很醒目,不在怀疑范围内,裴玲也可排除,剩下的三个人……
刚才裴夫人脸上一闪而过的微笑让聂行风很不舒服,对不是亲子的出事,她表现的担心既不过度,也不太冷淡,事不关己的做派,是属於上层名流固有的风范,那张永远刻着高贵优雅的假面,让聂行风很想摘下来,看看假面背後暗藏着怎样的情感。
「你怀疑裴夫人?」张玄跟聂行风心有灵犀,从他跟裴家母nV对话後神sE有变,就看出他另有想法,立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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