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一怔,男人又叫:「还有我大哥,我的三叔四叔,还有你儿子,他们都是怎麽Si的?」
「病Si,他们当然都是病Si的,这些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我知道,可为什麽我们家的人有这麽多的意外Si亡?你不是说祖先会保佑我们吗?难道保佑就是这样的存在?」
「人生永远离不开Si亡的相伴,他们不是意外Si亡,而是把余下的希望寄托给我们……」
男人用力摇头,拒绝再听这种偏强的解释,如果这叫希望,那麽它的概念跟绝望有什麽不同?他想起早年过世的父母,想起病Si的兄弟,再看向老人,老人浑浊眼睛里散发出热切的光芒,那是对生的执着,在这一刻强烈告诉他,原来所谓的希望,不过是老人对这个世界不肯放手的慾望罢了。
「别再狡辩了,」他冷冷说:「我不会再信你。」
「混账,我养你这麽多年,你居然敢这样对我说话!」
老人愤怒地挥舞起手杖,男人避开了,不理会抓狂的老者,转身冲了出去,老人气得在他身後大叫:「回来,混账!你给我回来!」
叫喊促使男人跑得更快,恐惧感此刻占据了他的全身,只想赶紧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至於之後的状况,他已经没有余裕去多想了。
男人穿过长长的走廊,一口气奔到宅院大门前,身後传来声响,像是有人追来了,他不敢回头,用力拨门栓,他不了解旧式的房门,折腾了很久才把门栓打开,拼力拉开沉重的大门,冲了出去。
迎面拂来夏风,吹散了老宅里的Y郁气息,男人大口呼x1着,沿着小路以最快的速度奔到远处的车道上,深夜,这里没有车经过,但宽阔马路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恐惧带给他的压迫感,只要顺这条路一路跑下去就会到车站了,他想,虽然路程很远,但那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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