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奴才,你还有脸活着回来,怎么不死在外面。”马背上的豪格举起手里的马鞭狠狠地朝范文程身上抽了过去。
啊!
一下鞭子下去,范文程嘴里发出了一声惨叫,脚下不稳的坐在了地上,肩膀上多了一条血绺子。
“贝勒爷,奴才做错了什么,为何要用鞭子抽奴才。”范文程疼的吸溜着凉气,嘴里仍不住的质问起豪格。
“他娘的,居然还敢顶嘴,爷今儿非抽死你不可!”
豪格挥舞起手里的马鞭,再次朝范文程抽了过去。
一鞭子接一鞭子的往范文程身上抽。
疼的范文程在地上打滚,嘴里一个劲的求饶。
抽了差不多有五六鞭子,遏必隆从皇宫方向跑了过来,同时嘴里面不忘喊道:“贝勒爷快住手,不要再打了。”
等他跑到近前的时候,范文程身上又多挨了三鞭子。
“还请贝勒爷停手,大汗让范先生回家中休养,贝勒爷要是把人抽坏了,大汗会怪罪的。”遏必隆嘴里说道。
豪格可以不在乎别人,但不敢不在乎自己的阿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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