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第一次在赵玉燕面前如此正经,全不似以前的嘻嘻哈哈,仿佛换了一个人似的,反而让众人增加了一种压迫感,没有怒容,更现威严,让人心有余悸。
气氛一阵沉默,便是赵修若也被这气氛所感染,半天没有出声,萧文淩突然嘻嘻笑道:「你们怎麽了?一个二个愁眉苦脸的,是不是觉得本公子不仅英俊潇洒,还聪明过人,这才灰心了?不要紧,跟着本公子混,以後有你们吃香的,喝辣的,至於想要像本公子这般智慧超群,我看你们还是别指望了,嘿嘿,这是天生的。」
才说一句便又原形毕露了,想起刚才威严的他和现在嬉闹的他,赵玉燕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刚见他的时候,时而不羁,时而嬉笑,现在又有种俯视众生般的威严,赵玉燕突然觉得自己真的完全没有办法将他看透。
赵修若哈哈大笑道:「萧公子真是Ai开玩笑,不过萧公子的聪明才智,在下真是佩服的很,正应了你的那句话,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恐怕是指望不上了。」
和这赵公子说话真愉快,萧文淩跟着笑了几句,便要告辞而去,这时李庆元再也顾不得身份卑微了,大声道:「萧公子,师傅——」
萧文淩摆摆手,不紧不慢的道:「慢着,慢着,我什麽时候说过收你为徒了?别乱喊哈。」
李庆元急了,连忙道:「师傅你可是忘了?刚才我在外面已行了拜师之礼,师傅你可不能不认帐啊。」
萧文淩摇摇头道:「拜师之礼你是行了,可是我却没让你行,我还没答应收你为徒呢。」
李庆元慌忙道:「萧公子,那你怎样才肯收我为徒呢?」
这个工匠真是榆木脑袋,萧文淩撇了撇嘴道:「李庆元,你可知道我是什麽人?」
此话一问,赵修若与赵玉燕都好奇了起来,特别是赵修若,他可知道那天衙门之事,并不是只有自己的人去救他,还有一拨人,貌似来头也是很大,那些人便是萧文淩的家人。
与萧文淩认识也有数十天了,也没听他说过家世如何,赵修若一直将他当作一个平民,可突然冒出来的一夥人让他彻底吃惊了,看来这个萧公子的身份还真是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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