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词在郑清的舌尖蛄蛹了一下，终究没有发出声来。
停了停，确认花猫没话后，他才重新开口。
“这不是网开一面，是实事求是。”
郑清搓了搓指尖，看着那条窄窄的羊皮纸条悄无声息化作一团灰烬：“那些学生不是专职的助教或者巡逻校工。让他们巡逻，只是实践教育的一部分，并不要求一定能发现什么……更重要的，是让他们在驾驭边缘一型的过程中加强磨合，稳固他们与机体的共鸣度。不论这些机子，还是这些学生，都是学院的宝贵财富……想办法让他们在低魔力消耗状态下拥有更强的感应能力，比惩罚他们因为节省一点魔力而出现失误更重要。
我们不能因为他们身为边缘群体的一些缺陷而去惩罚他们。这不是边缘学院建立的初衷与目的。”
……
……
“——这个世界简直太疯狂了！我看到了什么？他们竟然可以批量生产四阶强者！简直太疯狂了！难怪……那么谨慎！”
回到宿营地的帐篷里，莉莉丝终于不再控制自己的震惊。
她相信队里其他人跟她也有相似的感觉。
“批量制造四阶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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