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他终於开口，「我们需要一个退出策略。不是现在，但要开始准备。」
「什麽样的退出策略？」
「渖yAn那边的情况怎麽样？」B0列日涅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换了话题，「王明准备好了吗？」
王明。那个名字让格列奇科的表情变得复杂。那是苏联为中国准备的「替代方案」——一个曾经在莫斯科流亡多年的元老，一个坚定的亲苏派。苏联的计画是，一旦攻克渖yAn，就扶植他建立一个「新政权」，作为与北京谈判的筹码。
「王明同志目前在赤塔待命。」格列奇科谨慎地说，「但是……列昂尼德·伊里奇，我必须坦率地说，我对这个方案持保留意见。」
「为什麽？」
「因为王明已经脱离中国政治三十年了。他在中国没有军队、没有地盘、没有任何实际影响力。我们扶植他，就像……」格列奇科斟酌着措辞，「就像在沙滩上建城堡。」
B0列日涅夫点点头。这个问题他早就想过了。
「那你有更好的人选吗？」
「。」格列奇科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个名字，「的接班人，手握军权，在军队里威望极高。如果我们能争取到他……」
「？」B0列日涅夫挑起眉毛，「他会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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