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温暖的春风里,容若也不费心猜想这人给他准备了什麽惊喜,兀自慵懒地欣赏他睿亲王府里沿途美不胜收的烂漫春光。
他们从药王谷回京之後,才不过短短的两个月,安顿灾民的事情解决了,裴慕人已经领人着手进行接下来的筑堤疏洪工程,只等着容若在朝中安排,让户部把银两给提拨出来,那不是一笔小数目,他们都知道要从长计议。
至於那些起兵Za0F的将领们因为师出无名,再加上孟朝歌等人早就居中布置妥当,还不到月余的时间,一群乌合之众被朝廷大军打得落花流水,不足为患了。
至於皇帝那儿,在把监国之权交给容若之後,就一直在养心殿里深居简出,没有动静,连皇子大臣们每日的问安定省都免了,如今朝廷的权柄以及军队,分别由容若与律韬两人把持,在这个时候,朝野之间流传开了一个说法,那就是皇帝已经把传位诏书写好了。
至於诏书上写了律韬或容若之中哪一位皇子的姓名,如今任谁见他们二位形影不离,彷佛这些年他们未曾交恶不合,亲密犹胜年少时的景况,朝臣们心知肚明无论谁继位都无妨,因为,另一位,必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首辅尊爵。
这时,律韬回眸,笑视着每一步路都东顾西盼,走得漫不经心,像是被他拉着才勉强往前移动的容若,停下脚步,凑首在他耳边调侃笑道:「不能走快一点吗?容若,是不是没力气走了?要不要二哥抱?」
容若笑睨了他一眼,耍赖道:「二哥好久没背弟弟了。」
律韬哈哈大笑,放开手,把人给背了起来。
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彷佛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GU淡淡的甜美花香,然而空气中飘散着的花香再甜美,都甜不过律韬把心Ai的弟弟背在背上,每一步走得踏实安心的欣喜愉悦。
趴在律韬的背上,容若不看风景了,他将脸埋进律韬的後颈窝,感觉着男人的背厚实坚y如铁,肌肤隔着春衫温暖的熨贴依偎,就连呼x1心跳都相应的亲昵,让容若忍不住闭上双眼,好满足地翘起了笑。
「到了。」律韬将容若带到了後苑湖畔树下,好舍不得才将人给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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