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王谷主说完,在卫大夫的帮忙之下,将律韬的衣袍左右敞开,翻过身,果然在他的背上看见了一道虽然癒合,但颜sE泛着深紫,显得狰狞的伤痕,药王谷主做过检视之後,道:「从这伤口缝合的针脚看起来,在受伤初期照顾得还算不错,不过後来就疏忽了,至於疏忽照顾的原因为何?知道吗?」
「是。」容若嗓音微弱得就像是呢喃般,他盯着律韬背上的伤痕,感觉心上像是忽然被划了一道口子,律韬的伤癒合了,他心上的伤,才正鲜血淋漓,「二哥凯旋回京之後,我们……我与他,不太好……我不知道他受伤了。」
容若摇头苦笑,笑得b哭还难看,他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听起来像狡辩,在他病重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人也负着重伤呢?在他有事瞒着律韬不说的时候,这人同时也把重要的事情隐瞒了不让他知道。
是他们都太倔强逞能了,还是老天爷故意在开他们玩笑呢?在他们最需要彼此陪伴的时候,竟是距离彼此最遥远的时候。
「知道又如何?那个时候,你自顾都不暇了,还顾得上他?」药王谷主看着容若明明心痛极了,却像是要把那道伤痕烙印在心上般,一瞬也不瞬地盯着,这般自nVe的X子,真不知道是随肖了谁?「放心吧!这不过是皮r0U伤,以上好的化血去瘀药擦几天,养养就好了,记下来。」
卫大夫点头:「是。」
容若不解追问:「那你为何说他……?」
药王谷主睨了儿子一眼,奇怪了,怎麽在他眼里看起来,这儿子不像世人说的那样聪明睿智啊!不过他瞧着这样顺眼,依他说,儿子还是笨一点好,太聪明能g了,老子哪里还有用武之地?虽然,事实是他这儿子聪明能g到要赶着去救国救天下,真是去他的狗P皇帝,还本谷主一个笨儿子来!
「说他中了情毒,伤及根元吗?」药王谷主笑哼了声,道:「惊则伤胆,及至心肝俱戕,他若不是对你用情至深,也不至於惊伤心猝,心猝及乎胆,由胆及乎肝,你这一病,将他折腾得不轻,所以我才说这是毒,因情而伤的毒,若你不好了,我相信他的命也必不久矣……将人扶起来。」
卫大夫在一旁听傻了,对於谷主所断之症状不敢置信,兄弟之间用情至深到惊伤心猝,及乎肝胆,这该是多深的感情啊?听了半天,虽然还是Ga0不清楚状况,听到谷主命令,他连忙把律韬扶坐起来,只见药王谷主点了律韬几处x道,再取过银针在各处扎了几下,最後一针才刚拔起来,律韬便呕出了一口血。
暗红的颜sE从律韬的嘴角溢出,从下巴漫延至颈脖,容若担心不已,却听得药王谷主淡淡地说道:「没事,这口血早该吐出来,要是不吐出来,郁在心头,往後要是有一个不好,会成败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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