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尔谦强势的掠夺,漫天席地几乎要将唐牧远给淹没,很快的,清冽的嗓音只余下带着情慾浑浊的喘息。
唐尔谦指节分明的大掌,探进了Ai人的K头,攫住了双腿之间的B0起,两人的唇舌交缠之间,在鼓起的布料之内,粗粝的男人掌心,箝握住那一根充血的秀挺X器,尽往最脆弱敏感的地方袭去,或上下撸动,或左右r0u旋,享受着Ai人回荡於耳畔的喘息SHeNY1N,变态地享受着自己胯间的慾火为之紧绷胀痛的快感。
在两个男人的xa之中,唐尔谦往往不止玩nVe自个儿的心上人,也同时nVe待着自己,b起充血y了就进入那方寸窄隙里驰骋ch0UcHaa,他往往更恣意享受着得不到满足的躁动肿胀,丝丝就要胀裂开来的疼痛,在最後终於得以在Ai人的T内恣意碾弄之时,都化成了yuSi般的快感。
「尔谦……後面……我要你……弄我的後面……」
唐牧远虽然心里不乐意承认,但是,如今的他,T质变成了只抚m0属於男人的那一根X器,已经无法得到全然满足的地步,他渴望着更多,随着那一柱秀挺被取悦的欢愉越明显,他的後x感受到的空虚感就越强烈。
话语之间,他仰起眸,望进唐尔谦那一双半是为他痴迷渴望,半是对他调戏捉弄的绿眼里,微颤的嗓音,挟带一丝祈求。
「哥要我怎麽弄法呢?」唐尔谦笑问,轻啄了下Ai人抿咬住的嘴角,没忽略掉Ai人染在耳根的一抹酡红。
就是因为注意到了,所以唐尔谦才故意要问,虽然他们对於彼此的身躯已经熟到不能再更熟了,该做能做的事情,也都不知道与对方做过几次了,但是,他家心上人唯有一件事情,还不是太能适应。
呵,明明就对那回事Ai得很哪!
「T1aN……用T1aN的。」在吐出那个字眼时,唐牧远彷佛已经想到了敏感的密隙被舌头撩钻的快感,不自觉地夹紧修长的双腿,羞耻地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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