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握紧了手中的牵引绳,虽然你戏谑地说自己给狂犬戴上了项圈,但没想到真有那麽一天。
“真是糟糕的性癖。”
你将牵引绳向後拽,男人被迫扬起脖颈,後穴却夹得更紧了。
“...噗哈、咳...咳咳......”孟怀宗抱怨似地道,“轻点啊,我的教祖大人。”
你让他别装模作样的了。
“这世上难道还有人比我更了解你吗?”
你的指尖轻点着他的後背,从顶端顺着弧度划下脊椎骨,惹得雇佣兵的身体一阵轻颤。
他想要被狠狠地束缚,却又渴望着被温柔以待。
雇佣兵健硕的腰杆似交尾的母犬一般塌下地更低,轻晃着腰臀,孟怀宗压低了嗓音哑声说道:“那麽,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比你所给予的更多吧?”
“快来填满我啊,教祖大人...我对於你还有利用价值不是麽?”
他明白你的‘爱’并非无价,而是从另一方面向人索取了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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