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赤身裸体,只在外面套上了一层又一层繁复庄重的白色宗主夫人礼袍。这礼袍用的是最上等的鲛纱,上面用银线绣着云纹,看起来圣洁无比,不可侵犯。
然而,只要掀开那层衣摆,里面就是一具戴着乳夹、塞着肛塞、满肚子精液的淫乱肉体。
“走吧,夫人。”
顾寒章牵起苏怜的手,在他耳边低语,“让天下人看看,我赤影宗的宗主夫人,是何等的端庄……骚浪。”
前往祭剑台的路途并不算近。为了彰显宗门威仪,顾寒章与苏怜同乘一架由九头灵兽拉着的巨大玉辇。
玉辇四周垂着厚厚的帷幔,外面的人看不清里面,但里面的人却能透过纱幔隐约看到外面列队的弟子和前来朝贺的宾客。
一上辇车,那种端庄的氛围就荡然无存。
苏怜跪坐在软榻上,因为肛塞的存在,他根本无法正常坐下。那东西太大了,稍微一碰到底座,就会往里面顶,撞得他腰眼发酸。
“过来,跪在中间。”顾寒章大马金刀地坐着,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位置。
苏怜忍着身后的异物感,膝行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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