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怜被操得神志不清,眼泪口水流了一脸。
“射……射给我……老公……把骚穴灌满……让我在大典上……流着老公的精液……”
这就是顾寒章调教出来的母狗。
听到这句淫荡的求欢,顾寒章低吼一声,死死抵住那个被撞得红肿不堪的宫口,精关大开。
数十股浓稠腥膻的精浆,带着足以烫伤内壁的高温,呈喷射状灌入了苏怜的子宫。苏怜的小腹剧烈抽搐,那个专门为了承欢而改造的生殖腔被这一股股热流冲刷得几欲融化。他在高潮中翻着白眼,乳头再次喷出两道奶箭,下体的括约肌失控,一股清亮的尿液混合着精水失禁般流了出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一场酣畅淋漓的晨间运动结束后,苏怜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床上,浑身都是暧昧的痕迹和粘稠的液体。
但时间不等人。祭剑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几名平日里负责伺候的心腹侍女捧着华丽的礼服走了进来。
“夫人,该更衣了。”
苏怜强撑着身子,任由侍女们帮他清理身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