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现在,甚至不需要任何理由,仅仅是为了发泄生活的无聊,就将虐待和施暴当作日常的消遣。
每一次的殴打都伴随着刻骨的疼痛和无尽的恐惧。
她不是没想过逃离,但每当她鼓起勇气提出离婚,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就会用他们年幼的儿子来威胁她:“你敢离开一步,我就杀了那个小崽子!”
这句话像最坚固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钉死在这座名为“家”的地狱里。
米迦勒一手撑着线条优美的下巴,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既无同情也无愤怒,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遥远故事。
他金色的眼眸深处,只有一丝冷酷的平静。
女人不确定那传闻中圣洁的天使是否真的存在,她只是把这空旷的教堂和沉默的雕像当作唯一的倾诉对象,渴望神迹能降临,帮她挣脱这令人窒息的困境。
她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直到窗外的天色开始明显地转暗,暮色如同不祥的预兆缓缓降临。
女人猛地打了个寒颤,仿佛才从悲伤的泥沼中稍微清醒过来,她用袖子擦干脸上纵横的泪水,匆忙站起身踉跄着朝教堂外跑去。
她必须立刻赶回家,在丈夫回来之前准备好晚饭,否则等待她的,将又是一场无法逃脱的暴风骤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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