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原之上,日升月落,三天三夜飞逝而过。
从飞鸟的角度俯视大地,单调的枯绿槁灰之中,一片暗红渲染开来,散发着Si寂的气息。而那片黑红的中央,歪七扭八的躺着一个人。
那人在昏迷三日後,终於十分勉强的睁开一只被血W黏住的眼,却被yAn光刺得赶紧闭上。
意识恢复後,尖锐的疼痛从全身上下袭来,而四肢更像是被系了铅块一般沈重,让他动弹不得。
在逐渐适应了疼痛之後,那人开始思考目前发生的一切,但是越是思考头就越痛,因为他的脑中始终一片空白。所有的记忆就如同被笼罩了一层浓浓的迷雾一般,怎麽看也看不透,让人糟心无b。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怎麽会受伤?
用力思考了半天,一点头绪也没有,於是一阵恐惧和茫然袭上了心头。
「啊??啊??」试着发出片段沙哑的声音後,他意识到大概是很久没喝水了,嗓子疼得很。
——必须找点水来喝。
脑中终於有了个确定的念头,但是他浑身是伤,稍稍动一下就会牵动到伤口,怎麽也没法起身。
自暴自弃的躺了一会儿,那人终於强忍着痛楚,挣扎着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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