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她不明白她爹到底做了什麽事,闹得那些日子人仰马翻,差点掀了整个裕国陆地,就是要把她爹给抓出来,也不晓得他究竟如何造成国教分裂,这些曾经沸沸扬扬的事蹟,也扰不了她的心。她最担忧的,是下顿餐饭,改去哪生……。
她回到府里收拾行囊,吃了几口窝窝头和着些水,辰时便前往学堂上学。虽说她爹在她八岁时便失踪,可也多亏了她爹的改革,让所有百姓家中的孩子,无论男nV都能接受教育,她也才能在学堂上课,习得文人知识。遥想当年,自从她爹当上了右相,可说是雷厉风行,一年的时间就让整个京城风云变sE,不仅刮了世家弟子的门面,许多寒门子弟乘着改革的cHa0流,一跃而上成了高官显贵的也不在少数。贪W渎职、中饱私囊的官吏,在她爹的眼皮底下,无一幸免於刑。
百姓闻之,无不欢喜,大叹世道轮转,裕国总算迎来太平盛世,谁知那些和平的日子在她爹失踪那会,便再也回不去了。而她爹顶着八年功臣的光环,也毁於一夕之间。
吴默默托着腮,看着夫子在堂前授课,心思早已飞的老远,她也很想认真听,可她真的好饿啊!学堂里的位置都是自己排的,她坐在最角落,甚至桌上连最基本的笔架也无,明显就是被几个皮孩子排挤给拿走,但她也不甚在意,只想着等会儿下课,看看学堂里的厨子还有没有剩下的饭菜。
自从她爹失踪後,学堂里的夫子也不待见她,若有问题想问夫子,总是收到些敷衍了事,受到的忽视次数,她也数不清,所幸之後都不自讨没趣,沉默保身。她想难怪他爹给她取这个奇怪的名字,沉默一次还不够,最好一直静默下去。
她低着头抄着她爹一直从小叫她默背的东西,心里想着藉此转移饥肠辘辘的注意力,写着写着,愣是没想到,写到一半,纸便被扯了出去。
「你,起来。」
她沿着纸张向上看去,一个陌生的脸,Y沉沉的似是等着狂风暴雨。夫子?啊,她想起来了,日前听说学堂换了个新的年轻夫子,饶是她太饿了一时间还真没认出来。她低着头起身,不晓得这位新来的年轻夫子唤她做甚?
「共是几石?」什麽J蛋?她越想越饿啊,这夫子真不安好心,什麽时间了还在讲食物。
那夫子见她呆愣着,深x1了口气:「一米仓储了三十石米,七个米仓共是几石?」原来是算术啊……她也好久没吃到米了,「两百一十石。」她答的不经脑,这种题目,再不回答,她爹若回来肯定要揍她。
「那麽,七个米仓,因Sh受cHa0五十石,四个人将剩余完好的米分了,每个人能获得几仓的米?」夫子挑着眉,还不Si心的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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