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绕笑道:“破罐子留着做什么,破摔了便是,才好烧造出一只真正的精美瓷器。”
殷霓问道:“接下来会做什么?”
刘绕说道:“逼迫殷宓废后,立即另立皇后。”
殷霓皱眉不言。现在的皇后,是先帝殷绩当年强塞给储君殷宓的勋贵之女,夫妻关系,名副其实的相敬如宾,而且那妇人,骄悍且妒,殷宓不喜是自然,只是远远没有憎恶到要废后的地步。何况一旦登基第二天就另立皇后,殷宓这个皇帝,当得也太……有滋味了点。
刘绕直言不讳道:“新皇后就是我那亲传弟子,金鹂。前些年我是故意让他们两个在玉霄宫庙会上相遇的,金鹂出身不同寻常,想必殷山君也瞧出了一些端倪……”
殷霓摇头说道:“没有看出来。”
刘绕一时语噎。
殷霓好奇问道:“怎么个神异?”
刘绕欲言又止。
一个作梁上君子的白衣少年,顺着一根沥粉贴金云龙的圆柱滑下。姜尚真则从宝座后边绕出。
崔东山走向那张金碧辉煌的髹木龙椅,笑着代为解释道:“斩龙一役过后,又有些许波澜,曾有东海金鲤率众造反,号称麾下雄兵百万,立誓要为天下水族讨要一个公道。只是刚登上陆地,结果就被韩教主杀退回去了。她曾经与渌水坑澹澹夫人是好姊妹,可惜后者胆子小,当年没有跟她一同起兵。不过这桩壮举,时日一久,陆地神仙们都没有太当回事,不晓得其中的凶险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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