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大婚,已是深秋了,气候正得宜。
成婚前一日,卢家将催妆的冠帔、妆匣送往顾家,又命人给顾家的长亲呈上茶酒、利市。顾夫人也陪着怜枝派人前往卢家铺房、晒嫁妆、回赠公裳和花幞头,又让丫鬟婆子仔细守着。
怜枝这才从琉璃罩子中挣脱出来,有了实感。
夜晚应是顾夫人教导她闺房之趣的时候,顾夫人和她回忆往昔,谈及她将嫁为人妇,满是伤感。好不容易压下愁肠,顾夫人担心她明日JiNg神不济,催她赶紧歇下。
她奇道:“娘,你怎地不教我……教我那事儿?”对着娘亲说这个,她有些不好意思。
顾夫人b她更奇:“还用得着我教?”
怜枝一时怔住。
“你呀,你是我肚皮掉下来的r0U,我还不知道吗?从前偷看的那些个书,还是我挑过了才许秋霜给你买的。”顾夫人戳戳她的额头,嗔道,“佑安那孩子是个稳重的……但若真不是了,娘也相信你有法子解决。实在不行,难道娘还会不帮你吗?提前准备点血,黑灯瞎火的,又是新婚,谁还会盯着瞧不成?”
之前顾夫人以为他俩的事情十拿九稳,小两口既能提前培养感情,也没有真正发生。又想着,万一她cHa手反而引起孩子的逆心,那才不好。她才没有动作,谁知婚事竟然出了变故。但在她看来,无论如何,总有办法。
“您……您知道……”怜枝支支吾吾应道,有些不敢相信。但看顾夫人的神情,想来顾鹤卿那一茬她倒是不知道的。也是,要是娘知道了,顾鹤卿还能全须全尾地辞别顾家?
顾夫人叹了口气,将她搂入怀中:“你也大了,日子想如何过,是你自己的事。娘能想的都想了,该教的都教了,娘在的时候,能护你多少就是多少。娘看你这些时日,也终究是走了出来,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但明日起,一切就都不一样了。答应娘,无论如何都要好好的,若是过不下去,你就和离回家。”
“娘……”怜枝埋头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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