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被张一鸣这一针鸡血打的兴奋到了极点。
“俺去,必须去!”
随后,二狗摸摸裤裆,一惊一乍的叫了起来:
“哎呀,俺发现‘小二狗’不疼了,不用买棺材了,还是给俺一匹马吧?不过要母的……。”
……
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想不引起注意都难,街道两旁的吃瓜群众来了兴致,开始议论纷纷:
“什么事?这么热闹!不会是哪家死了人,要出殡吧?”
“你家死人出殡穿红衣服啊?告诉你,今天是那个一品轩的厨子张一鸣订亲的大好日子!”
“张一鸣?就是那个竞拍何姑娘初夜,又包了何姑娘三年的那个败家玩意!”
“嗯,就是那个狗日的!靠卖酒挣了俩糟钱,就不知道怎么得瑟了,把附近的难民都招来了,还装好人开粥铺接济难民,肯定没安好心,应该是想从难民中物色貌美的女子……。”
“看到没,那个骑白马的小白脸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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