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别人作诗都是酝酿良久,揣摩多时,或是触景生情,一时来了灵感,但这都需要很深的文学底蕴,而你看来却不需要,我知道你从小在我家做厨师,没经过正儿八经的私塾,顶多在窗户外面偷看我,不,是偷听老师讲课,却能屡屡做出好诗,这需要的是什么?……”
张一鸣心道:嗯,都不需要,只需要一本《唐诗三百首》就够了。
张芙蓉接着道:
“……那,那你对诗词创作方面有什么技巧或见解吗?可,可不可以方便告知我一下?”
“啊,咳咳,蓉儿呀,我认为,作诗和做菜是同一个道理,做菜的过程讲究火候,掌握好火候,做出的菜方可色香味俱全,而作诗作词,讲究合辙押韵,有意境,突破文字的桎枯,给人以无尽的遐想,这就需要你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不拘一格的创造力,敢于做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说来话长,蓉儿,你可以晚上来我房里,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咱们可以慢慢聊,咳咳,其实,我最拿手的不是做菜,也不是做事,而是巫山云雨……。”
张芙蓉听后,若有所思,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
然后,拿起那首诗,转身欲走。
“蓉儿,我有空,随时欢迎你来,我的心门和房门十二个时辰为你敞开……。”
张芙蓉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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