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渊的眼睛越来越亮,不住了撸须点头。
“精辟,独道,好,好,说的太好了,一鸣啊,每年的斗诗大会都在七夕七巧节举办,所做诗词俱都以七夕为主题,今年的斗诗大会亦不例外,一会你就赋词一首,为师可是夸了海口的,你可不要让为师在其他几个老家伙面前出丑啊?”
张一鸣欲言又止,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柳如渊奇道:
“一鸣,何事?”
张一鸣干搓着双手,嬉皮笑脸道:
“嘿嘿,老师,作诗作词虽然用脑,但也是一种体力活,用脑过度还可以导致秃顶,记忆力下降,神经性头痛,您看这……?”
这个学生每次都能冒出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真是怪哉?不过,柳如渊知道这个学生向来对“视钱财如粪土”这句话嗤之以鼻,而且对银子似乎有一种天生的偏执和狂热!
“一鸣,你不会是想问有什么彩头吧?”
“哎呀,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老师也!”
“当然有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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