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目光呆滞,喃喃自语道:
“老张,如果我现在习武,几时能将你打败?”
“这个嘛,要看个人的天赋,如果像二狗那个猪脑子,那就只能等到下辈子了,如果像小翠一样聪慧,三五十年以后,也许可能和本村长打个平手!”
三五十年太久,还是和老张同志耗时间吧,看谁活的时间长,这貌似也是唯一的办法。
张士贵腆着脸道:
“一鸣啊,这套《葵花宝典》到底出自何门何派,本村长自负通晓天下武学,咳咳,怎么从没听过《葵花宝典》?”
张一鸣拍了拍身上的树叶杂草,像个神棍一样谆谆教导:
“老张,武学之道,博大精深,武学之术良多,武学理念却可归于一根,个人的不同理解则如一树之上枝繁叶茂,摒弃门派之别,博采众家之长,如此方得武学之兴盛,你落伍了?”
一席话,让老张如醍醐灌顶,心中的层窗户纸“噗”的一声被捅破了。
老张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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