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鸣点点头,“谦虚”道:
“呵呵,区区一首诗词而已,何足挂齿?”
一首足以引起轰动的诗词,在张一鸣说来却是轻描淡写,张芙蓉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很欠扁。
不过,张芙蓉深深喜欢上了这首词,有些扭捏道:
“张公子,可否把这首词让我抄录下来,或者赠送于我?”
“嘿嘿,大小姐,有人捷足先登,这首词有主了!”
“谁?是不是何凝香?”
“嗯!”
张芙蓉的脸立刻阴沉的像下雨,松开了手,只不过细长的手指甲在张一鸣的手背上轻轻划过!
张一鸣就感觉手背一痛,低头一看,五道血痕异常明显。
张芙蓉得意一笑,随即满脸“歉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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