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双方确认是否自愿离婚？”言妲宫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金成业的目光一直落在茅馨的脸上，眼神里都没有恳求，只是平静的绝望。
茅馨甚至都没有看金成业一眼，直接坚定地回答：“是。”
听见茅馨的回答，金成业的脸色立刻变得无比苍白，他张了张嘴，挽回的话语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只是狼狈地低下头，避开了问题。
“请问你们二人现在的职业是？”
听见言妲宫的问题，茅馨平静地回答道：“我在投资机构工作，至于他……”说到这里，茅馨偏过头，看向金成业：“你自己说？还是我还帮你说。”
金成业脸色难看，迟疑了半晌，才开口：“我现在主要是做一些金融方面的工作……”
听见金成业这话，一旁的茅馨忍不住嗤笑一声：“就简单一点说，家里蹲，偶尔买点股票。”
茅馨和金成业之间不对劲的氛围，不仅直播间里的观众察觉到了，就在窗口后面的言妲宫体会得更加清晰。
经过刚才的事情，言妲宫并没有主动追问。
只是现场，金成业在茅馨这样的态度下，终于受不了了：“一定要用这种态度和我说话吗？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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