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秦司接了他那句不务正业,“所以开心就好,不是吗?”
不务正业也没关系,世界上没有规定一定要干什么事。
开心就好了。
秦司又淡淡开口,语气认真极了,“小时,我从来不认为你不务正业,我只希望你开心就好。”
正巧走到水色门口,圆月明晃晃地挂在蔚蓝色幕布上,显得无端温柔。
季时冷后知后觉地把秦司的话串到了一起,他轻微地怔愣了下,笑着说,“你和他们真的不一样。”
秦司垂眸看他,好奇季时冷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家里人对我好,是因为我们是一家人。所以哪怕我不务正业、游手好闲也没关系,我只要过得开心就好。”
他话音一转,“可你不一样,就目前而言,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牵扯不断的关系。”
“并没有什么牵扯不断的关系,但你一来没有说我不务正业,二来觉得我开心就好。”季时冷慢吞吞地说,“合理怀疑你在捧杀我。”
“没有捧杀你。是因为喜欢你,所以希望你开心。”秦司停下脚步,一字一句说得很慢,“而且每个人对不务正业的评判不同。”
“那你对不务正业的评判,是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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