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随手拍了拍肩膀上的彩带,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高举起酒杯。
“小时。”秦司这回走近了,最边上的人朝他看去,在看清他的脸后,表情涌上了片刻的古怪。
季时冷没听见,他又背对着秦司,并没有发现正在靠近的“危险分子”。
不认识秦司的公子哥当他是来搭讪的,自顾自为季时冷的酒杯里续上威士忌,没管他。
季时冷今天晚上喝得起劲,谁的酒都不落,主打一个满了就喝,来者不拒。
新满上的酒,正要往嘴里送时,他手里的酒杯被人拿走了。
对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了自己的掌心,季时冷不喜欢外人的触碰,不爽地蹙眉,转头对上了秦司的双眼。
秦司垂眸看着他,眸光深沉,薄唇抿成了一条线。
离得近了,他看清楚了季时冷下颌、脖颈处乱七八糟的唇印,神色愈发冷峻。
季时冷被酒精麻痹了大脑,一时半会儿来不及反应。
周遭有认识那张脸的人,先惊呼出声,“秦司?那个军工学家秦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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