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皱紧眉头,一言不发。
“他好朋友家里玩赌博玩得破产了。赌场老板告诉他,季家小孩或苏家小孩,只要绑了一个过去,直接全部债务清零,并给他一笔创业启动资金。”季时云冷笑,“之前生意做得也不差,偏偏赌博赌得脑子都没了。”
想来并不是所有人都清楚,黄赌毒是条绝对不能触碰的高压线。
“他儿子清楚这件事情,主动把季时冷和苏轲约到了阳台,说在天台玩捉迷藏。”
季时云嘲意不减,“结果没想到小时宁愿扯着苏轲跑,也没丢下他。滚下楼梯时,他自己摔断了两根骨头,苏轲被他护着,愣是一点事情没有。”
秦司心一紧,呼吸间带上了丝丝钝痛,“小时知道前因后果吗?”
“没舍得告诉他。但他后来应该感觉到了,所以慢慢疏远了。”
季时云缓过一口气,她抬眸,“和你说这些,是因为我想告诉你,商见礼不算个什么东西,小时和他是两路人,走不到一块儿的。”
幼时的好朋友不就是这样吗?当初玩得最好,到现在依旧查无此人。
凭什么说后来居上,那都是前者罪有应得。
她在告诉秦司,别因为商见礼而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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