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够了,他双手交叠放于膝上,“其他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别求我了,你去求天。”
“看看老天爷,会不会为你讲句公道话。”
几方联手下,帝都新闻多年累积的名声,早败了个干净。
整件事情对身居高位的常总来说,是莫大的耻辱。
他失败了,失败的根源居然在一个青年身上。
秦司见季时冷话讲得差不多了,起身扶住轮椅。
他眼底稠厚的厌恶黑到化不开。
秦司无法想象,季时冷如何在这一群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中,如履薄冰了那么久的。
出事拿他挡枪,没事把他做谈资。
回来报仇后,不人不鬼的东西嘴里嚷嚷着糊话,祈求他网开一面。
怎么有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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