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界传言纷纷扰扰,我怕你和商见礼和好了。”秦司无奈地垂眸,直白地袒露心声:“要是和好了,那我这顿饭,下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等到了。”
季时冷唰得下收回目光,难怪秦司晚上刚碰面时,要问他能不能不再跌倒第二次。
感情是这样。
刷房卡打开了门,他没正面回答秦司的话,仅说了句:“外头新闻媒体的性格,你懂的。”
黑的都能被写成白的,活着的人下一秒就在报道里死去,新闻媒体有什么“新闻”播报不出来?
“嗯,我懂。”推着季时冷进了房间,秦司注视他乌黑的发顶,道:“所以我很后悔。”
季时冷瞪大眼睛,他搞不懂秦司又后悔上什么了。
秦司关上门,晚风顺着纱窗缝隙涌进来,撩起纱帘。
“后悔我的胆怯。”
屋内没开灯,秦司的话像一捧灰,很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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