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闻到了秦司身上那股,极淡的烟草味。
“我是特意来的。”秦司低头,皱眉看了看他裹起的脚踝,“痛吗?”
季时冷感觉到了无措,他避开后面的话题,“特意来的?又有业务要和帝国商量吗?”
“没。想着你欠我的那顿饭,我要是再不来讨,我怕讨不到了。”秦司察觉到了季时冷的躲避,再次问:“痛不痛?”
“怎么会讨不到呢?”季时冷打着哈哈,秦司过于专注的目光,盯得他后背发麻,“现在当然不痛了。”
秦司伸出手,想要碰一碰他的裤腿,最终却又收回了手。
抬起头,两个人有些僵持着对视。
“所以以后可以不再跌倒了吗?”
季时冷皱起眉间,意外的谨慎,他没立马给出回答。
等了几秒,他开口:“万一有意外……这东西谁也说不准。”
“那商见礼呢?”今天晚上的秦司,和往常温和的外表不同,“可以不在他身上跌倒第二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