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冷抿了口香槟,“我没有兴趣,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
说到底,还是季家的家教,把他养得太好了。
苏轲一语戳破他,“心软了呗,还能咋地。”
“现在心软无伤大雅,我不会停手的。”季时冷不置可否,他晃了晃酒杯,和苏轲碰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晶莹剔透。
玻璃杯壁上沾染上的液体,不知道是谁的一生,被拿起酒杯的人,轻飘飘地谈论着。
苏轲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子的。
背后的运作团队,黑料、通稿、伪证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晚上帝都新闻放了道歉稿出去,就轮到他们出手的时刻了。
“心软是正常的情绪。”苏轲看得明白,“那种不心软,情绪没有起伏的人,才是不正常的。”
表面上言笑晏晏地宴会厅,猛然像传入了什么消息,无形之中,气氛开始变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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