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见礼艰涩地张嘴,好半晌,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秦司,我会弥补他的,不需要你来搅浑水。”
“弥补?你拿什么弥补?一个帝都新闻,都不够塞牙缝的。”秦司替季时冷感到不值得。
“算了,和你没什么好说的。你这种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人,不值得任何人去爱你。”
商见礼气到极点,笑了出来,不甘心地反问:“不值得任何人去爱我?”
秦司按了按太阳穴,“是的。你也不配爱任何人。”
他加重了力道:“特别是你连爱死人都不配,爱活人更不配。”
语罢,秦司拖着行李箱预备转身离去,他和商见礼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
商见礼望着秦司胜利者一般的姿态,他垂下头,额发盖住了他眉眼,显得愈发阴郁。
纸袋里的桃子冰,莫名融化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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