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淡的笑声就此停住,季时冷看向负责人,脸上的表情褪尽。
他淡淡地说:“没什么不一样的,我活过来了而已。”
负责人没有表示,但从他弓伏的脊背上,显现出了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
有些话其实不必多说,几年前季时冷和帝都新闻那档子破事,不负责任点说,源头都在商见礼和宣传部那头。
每部分责任,细细平摊下来,期间牵扯着的任何人,都有不可分割的错误。
“活不过来就死掉,多简单。”季时冷懂得说话的艺术,他俯下身子,拍了拍负责人的脸。
负责人茫然地抬起头,眼神空洞。
季时冷朝他指了一个方向,“喏,那一群人看到没?”
怕泪水糊住了负责人的眼睛,季时冷甚至好心的把西装口袋里的手帕,递了出去。
负责人无神地接过帕子,呆板地擦去泪水。
帕子上面一股桃子味儿,甜而不腻,和季时冷完全不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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