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风背起季时冷,边往外走边说:“他起码干了件好事。”
这回轮到季时冷无语了,但他不好拆穿。
苏轲跟在他们边上,他对商见礼的感官一如既往的差劲。
“二哥,为什么说他干了件好事啊?”
“要是没把人带上来,他自己指不定在下面,装模作样自己没事。”
季时风足够了解季时冷。
在没出事之前,季时风很欣赏商见礼。
年轻、上进、有野心,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足够狠。
可狠心的对象错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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