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空落落的,屏幕中主持人的讲话声都有了回音。
脚踝处钻心的疼渐渐复苏,季时冷拿起小桌上的云南白药,学着商见礼,给自己喷了一遍。
他上药的时候,想:哪怕最终的一切,都得到应该有的报应,又能如何呢?
即使能原路返回,一切也都不是以前了。
刚回家那段时间,他闭上眼,脑海里全是那些挥之不去的破事。
现在的他,一件件的实施打击报复中。
他告诉自己,他对任何人,都不会手软。
拍卖会还未结束,主持人再次欣喜地通知大家:“经过专业员工的不断努力,我们的信号终于恢复了!”
季时冷刚准备拿出通讯器,电话便响了起来。
屏幕上“大姐姐”三个字跳动着,在无形中,给了人一种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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