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根本不准备,和商见礼分享他的一切情绪,包括好的、差的。
商见礼见他手上动作反抗了下,见反抗不过泄下了劲,便没再用力。
他始终记得,“死”后和季时冷见的第一面,他强行拉住季时冷的手臂,导致季时冷的手臂上通红一片。
“我知道的,我知道我们没有关系。”商见礼听见自己这么说。
此刻的他冷静无比,“所以哪怕没有关系,见我这么死缠烂打、不要脸面的对你,尽管骂我就好。”
摇匀药液,商见礼打开云南白药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将药液喷洒在受伤处。
红肿成青紫色的脚踝,被透明冰冷的药液裹住,季时冷下意识缩了缩脚。
疼痛感越发明显,他咬住后槽牙,压抑住闷哼。
商见礼感觉自己的心,控制不住的,一揪一揪地疼。
“神经。”季时冷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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