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会去爱了,是不敢,是振作不起来去爱了。
原来是怎么去爱的?
季时冷双手环抱住大腿,在记忆中搜寻昔日的感受。
蓦然,他轻笑了下,干嘛要用商见礼的“过错”来折磨自己?
这些都是商见礼欠他的,哪怕是他故意作秀给他看,那他也确确实实把人开了。
季时冷想明白了,商见礼有义务去处理这些事情,甚至,这些事情就该他处理。
“真是聪明的做法,但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他一把拽下被子,凉爽干燥的空气迎面而来。
挑了这个时机替他“报仇”,又用上热搜的方式,正大光明通知全帝国:对,没错,保安之前惹了我爱人,现在我要开始计较了。
有意思么?
对他来说,无非就是多看了场猴戏。
想开之后,一夜好眠,季时冷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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