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咱不容易啊,上有老下有小的。”
平常他可不敢对商见礼讲话,上将的威严感太重了,他区区一个保安承受不住。
如今事情紧急,他不得不克服恐惧。
比起和商见礼讲话,还是失业更恐怖一些。
“求求您了,我刚刚和季先生道过歉了。您就原谅了我这次,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狗眼看人低了。”
保安的腰90°弯着,整个人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了。
“和他道歉了?”离了季时冷,商见礼又恢复成了不近人情的模样。
“是、是的……”保安再三保证,“上将,我和他道了歉,他还嘲笑威胁我。”
商见礼高高在上地问:“他说什么了?”
以为商上将站在自己的那边,保安直起了腰。
他就说嘛,印象中,商见礼都不会管他有没有为难季时冷的。
保安有恃无恐,添油加醋道:“他居然说,保安会是我这辈子干过的,最有出息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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