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天气预报,无人知晓雪什么时候会停。
亦或者,雪再也不会停。
他是没有资格去迎接春天的。
他那些阴暗扭曲的秘密,只配埋在冬天的雪堆下。
“你不如直接说自己喜欢犯贱。”季时冷显得直白多了。
找什么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借口啊,非要失去之后,才懂不舍。
纯犯贱。
“所以要和我一起去么?”
“行吧。”想了想姐姐定下的酒店,和商见礼的家是同一方向,他点头,“拿了证书,我顺路直接去酒店睡觉了。”
季时冷没兴趣再和白老板“打招呼”,他在外头瞎逛了好一会儿,又和几拨人见过面,人都快累散架了。
给姐姐几人发去了消息解释一番,季时冷跟上商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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