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和助理奇异的保持了几秒钟的沉默。
对着那张和“季时冷”一模一样的脸,校长心下有几分骇然。
他又不是老古董,近些日子里的新闻,他通通都有关注。
帝国高层谁不知道,上将夫人死后,摇身一变成了季家三子啊?
偏偏人家不承认是一个人,又扬言说:要替上将夫人平反污蔑。
如今见了本人,季时冷看似温和,实际眼底一片淡漠。
“可以的。”校长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擦了擦汗。
他还奇怪,商家怎么舍得给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小孩断卡,把人丢到荒山野岭训练。
感情全是因为季时冷。
“那麻烦校长把礼盒取出来了。”季时冷交叠起双腿,双手合十放置在膝盖上,上半身微微前倾和校长视线持平。
压迫感迎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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